“是捉鸡都市报吗,我有新闻爆料,对对,拍着呢,那你们说好的两百元话费奖励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喂,是遛狗瞎扯栏目组吗,我这里有第一手的火爆素材,你们还在送加油卡吗?”

    自媒体时代,只要有新闻就有市场,但每一条火爆新闻的后背,都是付出了代价的。

    很显然,两个突然出现在幕墙玻璃外面的人影,成了追逐的焦点,你有苹果机,我也有小米粗粮机,像素都是杠杠的,先拍下来,没准就能用得上呢。

    当然,也不是全都为了钱,朋友圈已经刷爆了。

    苏生都不用去猜,也知道下面的情形,肯定非常热闹,他虽然偶尔也喜欢耍帅,但从来都拒绝耍猴,而且以这种方式出名,有损他青年企业家的形象。

    亏得他早有准备,伸手摸出一个猪猪侠面具戴上,简直帅炸了,五灵威力,变身,并没有!

    “hat?”

    众大佬懵了,你这是戴的什么,有一种匹格英雄的即视感。

    苏生还在飞速下落,不时把匕首插进玻璃幕墙的缝隙中,以此来稳住身形,这需要非常强大的臂力,胆识,以及判断力,缺一不可,稍有不慎,就会悲剧。

    而那个兜帽男,似乎在扮演刺客,依旧往下扑腾得不亦乐乎,速度也是非常快,绝对是顶尖的索降高手,奈何挑战错了人,注定了这一场比拼已经悲剧。

    苏生速降到大概十楼的位置,也是出了一身冷汗,好久没玩这么大了,攀岩什么的,并非他的强项,而且光滑的玻璃上也无处接力。

    楼下已经响起了鸣笛声,他回头一望,如同海底捞月,蓦地,拔出腰间的虎爪,豁然扔了出去,爪刀在空中旋转着割断了隔壁兜帽男下降的绳索。

    他没有那么卑鄙的截断上流,而是无耻的割断了下流。

    抽刀断水水更流,但承受不住一个人的体重。

    “咔!”

    爪刀旋转着飞回,被他精准抓到手里,恰好,他下落的地方有一个窗户口,这是往下开的推窗,他一只手穿过去抓住窗沿,另一只手放好匕首,卸下行李袋抓在手里,从那里钻了出去,走人!

    “no!”

    兜帽男停顿在空中,头向上,脚尖瞪在玻璃上,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,因为能承重五吨的绳索居然被隔断了,他最多只能下到十楼,根本到不了地面。

    “快,抓住那个歪果仁。”

    “上去抓人!”

    舒洁带队冲进了大楼,而下面还有其他队伍接管,她已经看出了墙上那人是在玩索降,掉落在地上的绳索不会作假。

    巴布洛夫正在享受着美食,用叉子在锅里叉着牛肉丸,嘴里念念有词:“教官,我的朋友,多谢你的热情款待。”

    然而好景不长,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,人人都往窗口跑去,巴布洛夫立时警觉,起身就走,他没忘记自己是在参加兵王挑战赛。